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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隔着裤子在他鸡巴上捏了一把,他低沉的嗓音立马变了调,那根大鸡巴也仿佛一条复苏的巨蟒般在白钰的手掌下方活了过来,在裤裆里变成又长又硬的一大条。白钰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像拧门把手一般隔着一层布料攥着那根鸡巴的头部慢慢旋转。手掌下方的布料很快变得潮湿了些,耳边的喘息声也变深了许多。
他轻笑一声,掐着邬灏嶙的下巴,语气轻蔑地问道:
“骚母狗,过来挨操了?”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都会厮混在床上,宣泄着alpha强盛的性欲,所以他自然而然的以为邬灏嶙是想做爱了,便松了松衬衣领口的扣子,准备脱掉上衣。
邬灏嶙眨了眨眼睛,后退半步捂着胸,轻佻又做作地说:
“哎呀呀,你急什么?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就这么想要人家的身子?讨厌。”
白钰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些熟稔的暧昧。
“又搞这些怪里怪气的,都告诉过你不要学这些乱七八……”
他声音越来越轻,眼底流露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怀念和伤感,为了不让邬灏嶙发觉,他很自然地换了话题。
“你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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