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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阮的伤,妈妈放弃了带他出门参加聚会。小阮很内疚。他想为妈妈做点什么。重新上学后,小阮带回家一个相貌清纯的男孩。
“妈妈,这是小谈。他……我先回房间了。”
小谈没有分给小阮离去的背影丝毫注意力。他跪坐在地,脱掉校服上衣,裎裸身体,仰望着妈妈。
妈妈打量着年幼的不速之客。他的肤色比不上小阮的皎洁雪白,可足够匀称润滑,哪怕是小麦色,也显得很干净。他的五官倒比小阮亮眼:天生的宽褶双眼皮和精致的尖鼻头。男孩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带着陷入绝境的教徒般的狂热。眼白无暇。深棕色的虹膜。
妈妈掂起小谈的下巴,让他把喉结袒露在她的视线中。这男孩骨架纤细,喉结像一块突起的山石,比起小阮又小又尖的喉结,更适合覆在掌心内进行把玩。妈妈也确实这么做了。小谈的喉结在妈妈的手中紧张地瑟瑟发抖。他的眼睛里逐渐泛起泪雾。他勉力眨动,泪水就又缓慢地降了下去。
是个不习惯哭泣的男孩呢。
妈妈的指尖落在他的脖侧。深受心理作用影响的小谈,感觉有千钧重量摁压在他的脖子之上。性命,随时都会被妈妈收走。
“你是第一次吗?”
妈妈问。
“嗯!”
小谈声带振动,发出回答。他即刻感到这个单字不够诚意,用笼在妈妈的大手中的脖子挤出更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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