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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也不知是那纳达骗他,还是这毒药在后十来日本就如此折腾人,这几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胸腔不时便有如被万蚁噬心,烈火烹油之煎熬。
而且随着时日越近,这种痛楚便不时发作。
他只能躲在一颗树后待着那股疼痛消去后,再去捡拾柴禾,顺便狩猎。
只是这一次,他原以为自己能很快挺过去,不想这一次,他却是疼得直接昏了过去。
马车内,这几日一直装乖的措珠也没闲着,她几乎是在焚梅离开后不久,便又重新靠着马车旁的小木桌轻磨着手上的绳索。
这绳索在焚梅驾车时便已被磨出了一道口子,也得是这焚梅近几日对她十分放心。方才没有看出她这边的动静。
故而此刻她只需将剩下的绳索磨破,便能重得自由了。
想到此处,她只磨的越发起劲。
随着手上的绳索被磨开,她又立刻去解脚上的绳索,待所有束缚都解开,她只软软依着马车车厢慢慢走下马车。
这段时日,焚梅除了捆着自己,还给自己吃了软筋散,不过自己这几日表现乖巧,加之他也担心软筋散吃多了会对自己身体不好,给自己服食的软筋散份量比之前小了许多,故而她此刻才能行走。
只可惜那软筋散的解药在焚梅的身上,故而吃不到解药的措珠虽然还能勉强行走,但也几乎是一步一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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