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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这姜念娇来思心园里请安果然没安好心。
忧怜到底不如于瑟的忍功了得,她只顶着一脸假笑着“我这手脏污,难道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手就干净了。”
姜念娇却是不慌不忙道“自然比你我要干净,毕竟那日开光观音像时,为了保持绝对的洁净,高僧只将我身边的怜莺的手也受洗了一遍。故而她现在才有资格捧着这樽观音像来此。”
说完,姜念娇又补充道“我瞧着母亲平日似乎是常在书房待着,不如这观音像便也由怜莺替母亲安在书房如何?”
一听说去书房,忧怜的神色肉眼可见的一白。
书房里可是有于瑟管辖着的很多帐目,其中甚至还有姜念娇那边的账目记载。
不过在发现姜念娇请去的人是怜莺,她心下又放松了些许。
这怜莺投靠主母的那日她也是在场的,甚至那怜莺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还是她出手将对方扶起来的。
姜念娇若真是怀疑主母,却派了这么个人选,那她可真是打错了主意。
故而想到这一截,她心下又放松了些许。
而于瑟也在此时开口道“既然娇娇如此有心,我又怎好拂了你这片心意,既然如此,便劳烦你那侍女替我去书房将这尊观音像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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