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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可再放血了!”小医侍终于明白了这所谓的最后一味药引是指什么了,踌躇着想要制止少年越发疯狂的行径。
这样的出血量……简直是在用自己的命在喂花啊!
宫远徵身形一闪,微撑住旁边的药台,双唇尽失血色,片刻后,终于收回了那只微微颤抖,血肉模糊的手臂。在一旁的小医侍赶紧上前为那人包扎起伤口,外伤倒不紧要,主要是少年失血严重,还得好好休养。
宫远徵硬撑了一下,还是顺着小医侍的力道,被扶坐到茶榻上。一旁的出云重莲,花瓣上还闪动着几颗晶亮血珠,白中透粉,层层叠叠,妖冶又漂亮——是全开的模样。
谁能料想到这愈伤救人、起死回春的灵药——却是在无数个日夜用一碗碗见血封喉的毒药浇灌而成的。
但若说最为滋养之物,毒血自是比毒药要难得百倍,而在日复一日的以身试药之中,宫远徵的血早已是百毒相融,若要尽快催熟这花苞,没有比这更肥沃的养料了。
宫远徵握着自己肢端冰凉的左手,出气微弱,低声吩咐着小医侍。
“送一朵……去月宫。”
————
天气愈发寒凉,似是将要落雪的样子。时日如流水,平静流淌,无人看见水下暗潮汹涌的暗流。
宫门里消失了两位新娘,角宫那位和羽宫那位,下人三缄其口,不敢谈论。上位者们也未贴告示寻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不多时,重选新娘的消息传遍山谷,羽宫已通过三域试炼最后一域,正式获得执刃资格。
新一批新娘入宫门的时间正好定在执刃继位大典的那一天,算是双喜临门。看到告示,纳闷的旧尘山谷众人围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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