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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得要命!”
宫远徵被男人的大氅包裹地严严实实,里面自己的亵裤却早被褪至臀下,露出软嫩白皙的臀肉,上面还印着男人前夜留下的指痕。
他也扯松了男人腰间系带,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那沉甸甸的与男人冷静面容极不相符的硕大阳具,那物一颤一动地在他手中显示出宫尚角压抑克制的激情。
“哥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远徵都会毫无保留地一一接受……”
宫远徵不知死活地开口,话语黏腻,语气暧昧,双手撸动间还故意用自己赤裸柔弹的臀肉去贴合男人下腹兴奋至极之处,有种初生牛犊无畏的放肆。宫尚角被他压得身躯一紧,额上动脉跳动几分,肤肉挤压间同样能带给他巨大震颤,握在少年腰间的大手紧了几分。
下一刻,把住那人后颈,把他光滑身躯压贴在马背上,青筋隆起的手背掩饰着男人即将临界的欲望,另一只手掌狠狠打了几下少年的肉臀,像是在惩罚他方才的放浪。
喉间低叹和醇厚嗓音融为一体,宫尚角幽幽开口:“那等会远徵可不要求饶……”
“哥哥,我何时有过啊?”
宫远徵把垂下的小辫拨到一边,又惹得一阵银铃响动,少年肆意的轻笑却是比银铃声更加悦耳,回眸勾唇一笑,一张稠艳小脸妖冶到不可方物,却带有几分较真的语气。
宫尚角也被染上一抹笑意,肿胀到疼痛的硬物下一秒‘啪’地打上肉臀,男人把伏趴的少年拖到自己身下,对准已有湿意的入口,尽根而入。
“噗呲”的水液声和肉体拍打声被盖在厚实披风底下,丝丝缕缕融入浓厚夜色里。宫远徵爽快地低颤,指头蓦得抓紧身下的黑马鬃毛,惹得马匹甩头几下,颇为躁动地响响鼻。
宫尚角一边用力挺入少年的紧致肉体,一手握紧缰绳,制住黑马的躁动。两人依旧是前后交叠的姿态,男人喉结翻滚,一时有点遗憾,不能在此刻把少年剥光,看着那形状优美的蝶骨挂着汗珠,散着发丝被自己深深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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