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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荔捂着脸愣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人是谁。逃不过的就是怎么躲也逃不过,她苍凉地叹了口气:“我叫——银雀。”
他一脚把藤蔓踢出门,“我去处理这个。”
银荔,不,现在已经是银雀,她偶尔还是会对新名字和新身份恍神,左右看了一下,确实没有跳窗的条件。
巫医劝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她后悔了,“我是不是应该叫安雀?银太醒目了。”
但妈妈的姓,爸爸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舍不得丢掉。
伏野寻对着鞋尖使劲儿,轻轻一踢,就把妖邪的东西踢出几十米。x1了他的血,张牙舞爪的刺如三指深长,现在像霜打的茄子蔫叶的花一样耷拉着。
手臂粗长的藤蔓,刺上面全是新鲜的血,在路面拖出一条血痕,跟他那天被拖过来一样。
他俯视这根切口圆滑,一看就是被果决斩断的凶器,轻声问,“你x1了我的血,又去x1她的?”
藤蔓自然不能回答。他也不要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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