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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威利习惯性地发散思维,在思考到ABO性别结构对社会所造成的影响时,堪堪把思绪拉了回来。
不妙,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先得把这个磨人的发情期给熬过去才行。
杨威利在知晓自己体质特殊时也尝试着反抗过,结果当他第一次漫长的发情期来临时,杨威利死撑着不肯让伊谢尔伦的部下们进行生殖腔注入,将自己反锁关在房间里,打空了几管抑制剂,以为这样就可以熬过去。
结果他身上白兰地的香气弥漫了整艘船舰,在伊谢尔伦都要沦陷之前,还是高尼夫、波布兰、亚典波罗,以及先寇布带着蔷薇骑士团中最有意志力的两位部下踹开了他的房间,把陷入发情期中预估不足、导致缺水而昏迷过去的杨威利标记,让杨威利避免了因为情欲得不到纾解而烧坏大脑的悲惨结局。
回想起自己初次度过发情期的惨况,杨威利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总之……你有没有信得过的alpha朋友?如果可以的话请他们来……”杨威利终究是要脸面的,他将最后的话语湮没在唇瓣中,含糊不清地摸混了过去。
但即便杨威利不说清楚,缪拉也知道那不清楚的后半句话指的是什么。
缪拉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硬起来,来自alpha的占有欲和独占欲让他根本不愿将怀里的omega和其他人一起分享。
但杨威利该庆幸,在这一糟糕透顶的突发事件中,最先发现不对并救下了他的是这位心性温和谦逊的奈特哈尔·缪拉阁下,换做是帝国其他任何一位提督,恐怕在这浓烈的信息素下直接先强行标记了杨威利,更别提喊其他的alpha分享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杨威利在那种情况下会落入到无比凄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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