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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赐尧出席了晚宴,殷崎没有,他怕抢去儿子的风头,太上皇搬出嘉和殿,搬往打扫干净的惠和宫。殷赐尧在晚宴上没看到年梓耀的身影,不由得轻笑,这家伙又在打坏主意,他在晚宴上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有他在,群臣不会吃得尽兴。
走进嘉和殿,殷赐尧让周云关上殿门,拒绝任何人来访,独自走进卧房,看见年将军躺在龙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铁盒。
年梓耀听到动静,翻过身趴在床上,双臂交叠,像只揣着手的懒猫,瞪圆了眼睛看他:“这么快?”
“没吃几口。”殷赐尧脱掉华贵的龙袍,挂在衣架上,露出白色的里衣,披上一件丝绸外套,走到木柜旁,拉开抽屉拿出三只半个的虎符,随手扔给年梓耀,“这是三军禁卫的虎符,你拿着。”
“啊?”年梓耀手忙脚乱的接住虎符。
殷赐尧没等他发问,道明了自己的意思:“若我有一日负你,你尽可来杀我。”他开玩笑的耸肩,“反正你都杀我一回了,不差第二回。”
年梓耀被他噎得瞪眼,半晌说不出话,他把虎符收进口袋,并不是他不信任殷赐尧的心,而是如果三军禁卫的指挥权在他手中,哪个贼人敢近皇城半步。年将军盘腿坐在龙床上,朝殷赐尧敞开怀抱:“庆祝一下。”
新帝做不出扑进将军怀里的幼稚举动,他坐在床边,年梓耀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背,细细的亲吻他的后颈:“猜猜这个铁盒里有什么?”
殷赐尧瞥了一眼盒子,诚实地说:“不知道。”
“羊脂膏。”年梓耀说,他拧开铁盒,捻出一点放在新帝鼻尖,“你闻,兰香的。”
绯红色迅速爬上新帝的脖颈,朝耳廓蔓延,殷赐尧后撤了一下手肘,正好顶在将军的腹部,用的劲儿不大,足以让将军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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