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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她指着门口,声音又尖又冷,「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每次都是这样,三两下就完事,你当老娘是什麽?你自个儿的茅房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卫璧捂着脸,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个不停:「九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状态不好,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一定......」
「状态不好?」朱九真冷笑一声,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双手叉腰,「你哪次状态好了?你那根东西跟牙签似的,cHa进来我连个感觉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状态不好?你自个儿说说,你哪回让我舒服过?」
卫璧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还不滚?」朱九真拿起床头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卫璧身上砸,「你以为你是个什麽东西?要不是看在你爹跟我爹的交情上,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
卫璧接住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往门口退。他刚穿好K子拉开门,外头的冷风就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回头想再说什麽,朱九真已经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砸了过来。
「走啊!窝囊废!」
茶杯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卫璧缩了缩脖子,一溜烟跑了。
朱九真「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x口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那GUSh意还在,可身T里那团火不但没消,反倒越烧越旺。她走到床边,脱掉身上仅剩的肚兜,光溜溜地躺回床上。
「平西......征南......」她轻声叫着,声音又软又糯,跟刚才骂卫璧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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