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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两个人又把衣服弄湿了,於是我们只能脱光去一起打鱼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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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属於生存的逻辑。这纯粹的理性,反而比任何东西都更具说服力,也更显残忍。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因为饥饿、寒冷和绝望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眼睛。她内心的最後一道防线,那道由“蔚蓝世界”的道德、伦理和羞耻心共同构建起来的堤坝,在“生存”这股无法抗拒的巨浪面前,终於彻底地、轰然地崩溃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不知是溪水,还是泪水。然後,她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套湿透的、羞耻的红色战斗服。

        我也默默地转过身,飞快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湿透的衣物。当我再次转回来时,我们母子二人,便以一种最原始、最平等、也最禁忌的姿态,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挡,在异界那惨澹天光的照耀下,她那具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的完美胴体,第一次完整地、动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那比象牙还要白皙细腻的肌肤,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巨大而饱满的雪白丰乳,那平坦紧致、看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神秘而浓密的黑色森林……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视觉神经上,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震撼。

        而她,也同样沉默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由她一手带大的、尚显单薄的、属於十六岁少年的身体。看着我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男性象徵。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慾望,也没有审判,只有一种超越了尴尬的、近乎麻木的、属於同类的悲哀。

        我们是同类,是这个地狱里唯二的人类,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们重新走进了溪水里。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我们的动作变得灵活了许多。冰凉的溪水冲刷着我们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回归自然的自由感。

        “你从那边赶,我在这边堵。”母亲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一丝镇定。

        “嗯。”

        我们开始了合作。我负责在溪流的上游,用手拍打水面,将那些发光的小鱼向下游驱赶。而母亲则站在下游水流变窄的地方,张开双臂,用她那双修长的腿,构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的接触变得不可避免。为了将鱼群驱赶到更狭窄的区域,我必须靠近她,我的手臂会不经意地擦过她光滑的後背,我的小腿会碰到她冰凉的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同时僵硬一下,然後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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