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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那根是假的……那我正在干嘛?
眼里的迷蒙也开始聚焦,萨妃萝丝好像看见面前的人满眼强忍的痛苦。
这是一张熟悉的脸,但脸的颜色从黑黄变成了青黑,又因为疼痛显得有些泛白。
一贯冷静的萨妃萝丝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我好像知道现在啥情况了,我正在拿胯下假体操宝条。以及我最开始看上的其实是他的白大褂——不,这个现在已经不是重点了。她内心崩溃地想要把假体抽出来,但是它被夹得太紧了,她不敢像之前理智掉线时候她那样激烈地抽出进入时候到底是有多用力。
她低头看着那处随着……嗯……泛着……呃……所以皮肤颜色再糟糕,也不会影响内里么?——等等,我在想什么?尴尬的萨妃萝丝把假体抽了出来,她看见那处被撑到几乎合不上。那双腿也在抽搐,即使这抽搐也依然不明显。
萨妃萝丝哆嗦了一下。面对宝条,“我会负责”这话她说不出口,直觉也告诉她绝对不能说出来。为了不那么尴尬,她转身去找药瓶和棉球。还好马上就被她找到了。
“我帮你上药吧?”拿着药瓶和棉球,萨妃萝丝看着宝条的腿间说着。毕竟是她的过错,男性那处本来就不是为了接受,更何况宝条他肯定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完美地被她搞砸了。
似乎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宝条的表情依然有些阴沉,但是青黑的肤色有些发白,萨妃萝丝想他颜色浅一些后居然看起来顺眼多了。接着,宝条用沙哑而冷硬的声音说:“解开。”
解开什么?然后萨妃萝丝脸突然烧红:她才想起宝条手腕依然被白大褂紧紧缠绕束缚着。萨妃萝丝想:原来我智商也跟着理智出走了,它们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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