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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时候再说那皮肤变成黑茶色或者黑色已经不够准确了，现在它们已经像黑洞一样，完全不反射光线了，任何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一片虚无，很难用人类定义的颜色来形容，只能说，一片虚无，多看一秒，就连精神也会被吸进去似的。

        他除了脸之外的所有皮肤，都在一瞬间，同时张开了数百只眼睛，并且所有的瞳仁，都直直地紧盯着Dean！

        Dean试探性地直起身子，那些眼睛——和Sam一样的、森林一样美丽的绿眼睛——随之同时上抬；Dean像被吸走全部力量似的瘫坐回地面上，它们又同时下移。目光像针尖一样将Dean从头到脚死死钉住。

        半晌，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啊……”

        Sam在高中毕业的那一年，收到了斯坦福的录取通知书，于是决定不再猎魔，像个正常人一样进入大学，享受年轻人应该有的生活。

        “对，普通，正常，大学生，Sam，你就要这样。”Dean看着Sam电脑显示的录取页面，喃喃地重复，他说了好几遍相同的词语。他每说一个词，就要大口喝一口啤酒，最后将空瓶“嘭”地狠狠扔在桌上。

        “真的吗，Dean？事实上，我可以……”

        Sam已经比Dean高出很多了，即使Dean已经发育到了186厘米，Sam仍然比他高挑了半个头。他的手也同样比Dean大了一圈。Sam轻轻地把手掌贴到Dean紧握成拳的手背上，他感觉到Dean手背上爆出了好几根青筋，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收缩着。

        “你不可以！”Dean把怒吼遏制在喉头。他闭上眼睛，逃避地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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