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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伯清说道:“文圣不必如此悲观,朱道友未必要取你性命。”
“两位天骄固然是天下英杰,但也太小看我这个活了千年的老东西。”
“我也是在两国国主面前侍奉过的老狗。就算没有玲珑心思,也有基本的洞察谋断。否则仅靠着文采一样,定然无法稳坐国都,早晚像冯唐、李广、贾谊、梁鸿那样被贬谪地方。”
说到这里,文通天又略带不甘:
“我与朱萧索恩怨尚且不论。”
“如果不是断定朱萧索会取我性命,二位又怎么会将这种家族密辛说与我听?”
管伯清和鲍期北见文通天已然想明白了所有,也不再浪费口舌欺瞒。
一路沉默。
从管鲍二人的角度,他们不明白朱萧索一个对学识高深之人无比崇敬的修士,为何要对文通天赶尽杀绝。
在面对那些才学惊奇之人,朱萧索总是虔诚地像一个教徒。
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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