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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犟种。”
他低声咒骂一句,似泄愤般地咬了口计云舒莹白的肩头,将她抱回了榻上。
一直到午膳过后,房门仍然紧闭,寒鸦便立在游廊下,不远不近地守着,没有叫膳。
“不,停下......”
计云舒被他磋磨得意识模糊,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也不忘叫停。
约莫半柱香后,门从里面被打开,宋奕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眼角眉梢间满是餍足。
他招来寒鸦嘱咐了几句,随即去了书房。
寒鸦轻轻地推门进去,将画桌上被挥落的物品一一拾起来,再去看榻上的女子。
即便睡着了,眉头也皱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下唇还有不知被谁咬破晕开的淡淡血迹。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准备将上层脏了的被褥拿走,换上干净的。
甫一掀开,瓷白的身躯上,斑驳交错的痕迹瞬间映入眼帘,脖颈胸前腿根,不是吻痕就是咬痕,深浅不一。
寒鸦看得心惊,即便她是宋奕那边的人,也忍不住诽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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