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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疏影启唇,仰头接住酒液,腥甜的气味入喉,和当时肉碗口器往他嘴里喷的味道别无二致。
邬宴雪吐掉铜盏,俯身亲住祁疏影的双唇:“凤凰花酿,味甘含涩,师尊尝着如何?”
“嗯。”祁疏影一瞬不瞬凝视着他,幽暗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气息和满腔萦绕不散的凤凰花香。
邬宴雪勾住他的衣带:“下面的小嘴往日那般贪吃,也该尝尝这等佳肴。”
衣袍敞开,堆叠在手臂上,裤子脱了半截,邬宴雪分开他修长的双腿,嫩白的肌肤间,一只圆鼓鼓的阴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似肉蚌般吐着猩红的唇瓣,沿着穴缝勾勒出崎岖曼妙的弧度,在下方突出似翅尖的端角,旋即急转直下,瓣肉收紧,被凹陷的濡湿穴眼替代,红通小口中堵着个浅青色的硬物,随着时深时浅的呼吸,肉膜时不时鼓出一小截,后穴亦含着根手指粗细的硬棒,被肠壁推挤着露出个小头,竟是个精雕细琢的玉印。
玉印被体液濯洗得流光溢彩,盈润难握,邬宴雪轻轻一推,便滑回了肠穴,祁疏影轻哼一声,臀肉一颤,两处淫口立刻不安地翕张开来。
“下面发骚得这么厉害,看来二穴各塞三根还不够满足师尊。”邬宴雪用指尖点了点发腻的穴口,刻印上施了几丝牛毛魔气,受其主感召,裹卷着玉印在体内悉悉索索地似活物般震动,推波助澜似的,前后穴六只依次被唤醒,隔着层肉膜互相挤压肠肉和阴道。
祁疏影的身体早被干得食髓知味,玉印被含在湿润的肉穴里,时不时撞碰上某处敏感地带,又饮了酒,身子很快发烫难耐,邬宴雪的手掌覆盖上女穴时,他不自觉主动挺腰迎合了上去,用男人滚烫的掌心磨碾花蒂上挺翘的小硬果。
“小骚货,怎么还坐着弟子的手自己磨起来了?”邬宴雪佯装斥责,实则手底不停,打着转揉弄那块水渍渍的肉穴,掌根抵死蒂果,连颤带摁地飞速运作,祁疏影五指深深嵌入他的臂膀,喉中挤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掌根决绝一按,光白一点从脑中炸开,他的腰腹高挺,全身紧绷,下意识将邬宴雪的手死按在穴上,潮水从他指缝间喷如泉涌,后穴内肠肉推挤穴眼张合,玉棒接连掉了出来。
伴着几声咕滋咕滋的淫响,潮水褪去,祁疏影软坐下来,穴口鼓吐,三枚油锃发亮的印章裹着蜜汁一个挨一个挤出穴道,落在邬宴雪掌心。
“疏影好乖,全吐出来了。”邬宴雪亲了亲他的眼角,撇掉刻章,拎过酒壶,将他下身抬高,呈现几乎倒立的姿态,壶嘴轻而易举戳进了穴口,清凉的酒水瞬间灌入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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