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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才心寸大乱,迅速摇摇头,频率快得以至于停下时头脑有些发昏,胸前的手仍在到处摸索,似乎在找寻时机进一步亲近深入那滚烫火热的肌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上了大腿,在大腿间四处游离。
陈才觉得自己似乎被藤蔓缠住,紧紧不可脱离。“唔嗯…哥…今天,今天不行,最近几天那儿有点肿,可不可以不碰?”
“哪儿肿了?”明明陈穆的声音仍温柔平静,陈才却揪了心,急忙回道,“最近正是月事,胸…胸有点肿,碰不得,很难受。”
陈才身为双儿,侥幸活下,走的是不寻常的武学路,练就一身健壮肌肉,许是每日练功过勤,陈才每月虽不会来葵水,但总有那么几天胸口肿胀发痛,平日本就敏感的胸乳在这几日更是不知羞地凸起,艳红地缀在鼓囊肉团上。
风流色情。陈穆面色不改,两只手托起乳团,“既然疼就说出来,我帮你揉通。”这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小狗般细碎的呜咽生时不时从禁闭的双唇漏出,烛火不知何时熄灭,月上树梢,门板吱呀的叫。
自陈才抽条般长高的十六岁,陈穆对陈才的言语管教渐渐还加上了这样的身子管教。陈才内心疑惑,自觉兄弟间似乎不会这样亲近,或者说不是这样的管教。欲向父母挑明自己不喜欢大哥这般的规训,常常又在陈穆沉沉的目光下消音,偶尔透露点“不听话”的念头,又会被陈父母劝道,“你大哥身上背着的责任大,压力也大,难免管教过头,你做弟弟的,自然要多担待些。”
陈才讷讷点头。我做错什么了吗?再次忽视这叫嚣的念头,由着陈穆管教,由着他日日抚摸。
日子一晃眼来到陈才的十八岁,真正成年的这天,陈母随丈夫离家做事,陈才本以为今日又是如往常一样,自己偷偷过生辰,令他没想到的是,陈穆一大早让下人做了碗长生面。
“大哥今日不用修业吗?”陈才这个月的月事刚过,这几日陈穆的“管教”又有些过了火,看见陈穆静静盯着自己,陈才又觉得胸前的那两坨肉不自觉的刺痛,身下的穴也湿答答地分泌了些粘液。
“今天陪你过生辰,不耽误。过几日我便要去京城了。”陈才想起陈穆一月前参加会试,前几日有小厮报喜,具体情况如何陈才不得而知,只记得陈父母那日乐呵呵的,给了小厮不少赏钱。
“若能像大哥一样为家族争光就好了。”陈才戳了戳面条,不无失落地说道。本在一年前陈才应当参加县试,却被陈穆以“储备尚不足”的理由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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