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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清芸，这么多年你Si哪去了？”

        她眼眸波光粼粼，最终凝成虚有其表的笑意：“寒天，好久不见。”

        “祝秉寒。”他咬紧牙关，重复了一遍，“祝秉寒，我改名了。”

        那一晚与他的初夜截然相反，他用他能想到的最狠戾的za方式折磨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到其他男人的痕迹折磨自己。但涂清芸如一尊白玉造像，疼得紧了也就皱皱眉，接纳着怒火，却无回音。

        他不问，她就不说。这种僵持延续下去，祝秉寒觉得自己又成了那个拼命掩藏褴褛衣衫的穷学生，哪里都不行偏偏自尊极高。

        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会跑掉，每次ShAnG他都会把彼此Ga0得JiNg疲力竭。而在高频率且回回内S的情况下，他发现一个让他痛恨至极的事实。

        涂清芸真的无法受孕。他趁她昏迷时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避孕药。

        现在，面对第二次并且是永远失去她的可能，祝秉寒终于问了出来。

        “那会儿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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