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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权宜之计。」喻增将声音压得更低:「事后我自会倾尽所能,尽力救出岁安——」
「是假死脱身之类的计策吗?」常岁宁道:「可圣人必有提防,此法多半行不通。」
且除了明后,还有得不到便要毁去的那位荣王世子。
她甚至不知李录在京中有多少势力,都安插在何处,如此防无可防,何来脱身胜算可言?
大网之外,是另一张大网。
「是,此法无必成的把握。」喻增并不哄骗她,而是告诉她:「但这是岁安唯一的生路。」
唯一的生路,便是先退,再逃吗?
常岁宁一时未语。
「战场也好,朝堂也罢,凡是利益争夺之处,圣意所指之域……但凡卷入,都只能于利刃间求生而已。」
喻增道:「岁安何其无辜,我知你有不甘,但在性命安危之前,其它皆是无用之物,该舍弃时要及时舍弃,才能换得生机。」
少女看不出是否有被说服,而是问他:「喻公也曾舍弃过诸如此类的「无用」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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