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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驻足,仰头望月。
听元祥说起
孔庙之事时,他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位单枪匹马得胜而归,身上浴血却也披着荣光的将军。
元祥说,当时许多人自发为她拦在楼外,他想,这是应当的。
这世间,就是有这样「应当」之人。
这样「应当」之人,理应有大天地,而非向何人妥协——他从不是愚钝之人,又因知晓旁人不知之事,故而从元祥那些话中,他亦能看出那位帝王的态度。
天女塔内,帝王未能试出想要的答桉。
这一次,也未能将那个答桉逼出。
两次强硬的试探,两次宁自伤也不肯妥协的固执,他想,他大约知道是为什么了。
他心疼她流血受伤,懂得了她的不肯妥协,也仰望她身上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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