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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排除老师,毕竟一把年纪受不住寒气——
然而这个想法刚成形,那老人便不由分说地将手中氅衣强行给她披了上去,嘴上一边不满地道:「……愣着作甚,冻傻了还是疼傻了!」
厚实的氅衣带着澹澹的,她这个学生所熟悉的寒梅香。
乔祭酒大觉不妥:「太傅……您都这般年纪了,受了风寒可如何使得!」
老太傅收回手来,一把将乔祭酒手里的披风接过,穿在自己身上:「这不就成了么!」
乔祭酒:「……!」
好一招移花接木啊!
对方做好人,让他来受冻!
眼看褚太傅将受冻的风险完美外包给了自家阿爹,乔玉柏到底孝顺,默默将自己的披风递上。
崔琅见状,热情道:「乔兄,你穿我的!」
乔玉柏觉得有点怪怪的,他是为了孝敬阿爹,崔六郎这是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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