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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与暮(3)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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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哥站在我身後,命令我动作,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枪,彷佛有千万斤重。暴哥握住我颤抖的双手,子弹上膛,他将我的食指扣在扳机上。猴子望着我挤出一个绝望的笑容,朝我点头。那瞬间我有种错觉,不管是我,还是猴子,都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好搭挡,祝你长命百岁,我先走一步啦。」

        砰!

        枪声回荡在货柜里,震耳yu聋。

        暴哥在我耳边吐出烈酒气息,「你看,开枪杀人就是这麽简单。」

        我被y生生剥掉身上最後一点人X,终日与刀枪、血、菸酒、金钱为伍。我一次次低头看着沾满黝红鲜血的手掌,看着上吊了结的欠债人,心想,我到底在g嘛?走了这麽远,就是为了过这种生活?拿枪的手甚至长出茧了,我一直洗手,不停洗手,想抠掉那层老茧。在放弃与坚持之间反覆横跳,天天恶梦缠身,那段荒唐岁月活得像把失控的枪。

        丝绸的酒店床单,过於低温的冷气。

        美恩叼走我嘴上的菸,「关於你说的故事,一个寻找男孩的故事,你一直没告诉我结局。」

        我看着手掌那个铅笔刺的伤疤,「你猜。」

        美恩笑了,跨坐在我身上,扭摆腰肢,「我觉得小男孩Si了,早就Si了,屍骨被埋在冰封的雪原、大雾弥漫的山林、或鬣狗的嘴。全嚼碎了。那麽多年,化为灰也找不到。」

        nV人尽显媚态,喘息着,「但我更好奇男人的结局,好可怜,前半生的赴汤蹈火全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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