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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算凑成对也不会有什麽好事呢。」诗延轻托下巴欣赏加德逐渐显露的媚态,不过内心并没有表面的轻松自在,因为至少他所看过的牌没有一个指令跟情色无关,也就是说他自己也逃不过。
景丞霏低头研究桌面木纹的走向,认真仔细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那是什麽千年古董。
「等一下!好冰啊...!啊啊...!」
触手拿着花根插入张合哆嗦的铃口,冰晶花的温度非常寒冷,慾望热度硬被调动的同时,忽然骤降的寒冷对肉棒来说无疑是极为残忍的剧烈刺激。
「别戳!─好冷、不要!...我不行!!」
兔耳短小绒毛清晰炸裂的僵硬竖立,逆倒反差的痛苦让脸色变德苍白,但被藤蔓捕获的猎物只能亲眼看着冰蓝微透的花茎侵入细小铃口,撑开里头窄密的管道深深前进。
「──太深了!唔!...冷...里面要、冻结了!」
脆弱尿道冷到麻木,加德感觉自己的男根要被冻得坏死,冰晶花已经整根埋入只露出花朵部分,就像铃口长出剔透银蓝色的美丽花朵;加德如同被冰晶花寄生的宿体吸取他的养分,尽管加德痛苦的想要抽出那朵花,藤蔓却一再阻止他手接近的动作,并示意他不要逃避指令。
「加德。」
「是,主人。」诗延的声音让加德冷静下来,努力让自己忽视下体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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