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除了年幼百般疼爱他的保母外,就没有人这麽温柔的对待他了。
心思敏感的少年对於感动总是来的莫名其妙,但他既然认定是这麽一回事时,就没人可以左右他的思维,再说除去莱斯利还真没有他真心交谈的对象;一般都会畏惧他王子的身分而过度虚假甚至退步,他那容易生病的身躯总会让人误以为,随意的接触跟谈话会触发他的病情,进而会稳定跟他交往的人基本没有。
而鹰王虽说很关爱他,却是倾向对宠物之类的,心情好的时候就将人招过来,心情不好即使泰德重病也不愿多看一眼;那样随心所欲的对待,对泰德反而是沉重的负担,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去找父王,也不知道找了他的心情会怎麽样?他再也不想看到因为一时不合,侍女就被无端拖去斩首的恐怖景像。
「莱斯利最近还好吗?父王有没有为难你?」泰德轻轻凑到莱斯利旁边,鼻间闻到极微浅淡的兰花香还有沉醉的酒味,「你喝酒了?该不会父王灌你酒了吧?」
细长的桃花眼轻轻上挑,就足以带来令人迷醉的风情,莱斯利尖长的狐耳抖了一下,然後发出浅浅的笑声。
「泰德殿下,这种事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没有什麽乐趣可言的。」
肠壁发出阵阵尖锐的刺痛,炙烤的烫度足够让人瘫倒,然而习惯被折磨的莱斯利只是将身体重量交给墙柱,等待那呕吐晕眩慢慢过去。
「但是─」
「没什麽有趣的,殿下。」莱斯利对他坚定摇头,「我们还是聊点有趣的事情吧。」
莱斯利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不可思议的,宛如泥沼中诞生的花,纯粹而不受半分污染,表面妖娆里头却像和煦的微风,洗涤他所有烦忧。
而一切的转变在几天後的深夜。
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直到汗水湿透了睡衣,睁眼只有烛灯微弱的光火晃动,安静得可怕;他不敢一个人待着,但要是呼叫侍女也会打扰人休息,泰德从不仗着身分去压榨别人,不过太过柔软的下场会让一些人不够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