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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完全懵了。这小子做了什么?
我错愕地瞪大了眼,呆滞地杵在原地。而完成“壮举”的他有点手舞足蹈的意思。我本想破口大骂,甚至扬起了手,要问他小小的年纪跟谁学的。可最终却只是惶急起身,一把抄起臭小子扔到背上,逃命般赶回山门。
我自认为有一万个理由收拾臭小子,可最后我什么也没做。
嗯,这是件不值得记着的破事,我告诉自己,半大的小子就是不可理喻,过后他也不会记得。
作为师哥,我大度一次。
嗯,就大度一次。
沾满内襟的冷汗在辗转中演变成一GU燥热。
记忆中的画面此起彼伏,小小的师弟换成了人高马大的少年。我拎着酒壶迈进院子,把最后几滴喝了个g净。踉跄进屋内时,他蓦地从榻上站起来,一副似乎等我许久的样子。
等我作甚?合训闭幕这种过场,他此时不该在与小辈们把酒言欢吗?我这种半道离席、月下独斟的孤凉人怎会碰上他?
哦,差点忘了,他今日被梅雪山的糙汉们给好好打了,躲着人家不敢露面,酒席也没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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