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尽管已经极力减小影响了,但克劳德和蒂法,仍是受冲击晕了过去。
强撑着一口气将克劳德和蒂法送至便于村民们找到的山谷路口。
两眼发黑,口吐鲜血的莉丝清楚这个身体应该是不能用了。
于是,贪心地用覆血双唇亲了亲这两个小崽子的额头,刷了最后一点儿羁绊值,莉丝在克劳德迷糊睁眼的朦胧视线中隐匿进了树丛,消失不见。
……
五年了,“它”没有再出现过……
满天星光的夜空下,已然成长为少年的克劳德单膝蜷缩,抱坐在水塔边喃喃:“骗子……”
他知道“它”不是爸爸,因为“它”甚至都不是男性,但为了留下“它”,克劳德假装相信了“它”的谎言,可“它”还是走了,甚至都不曾留下一句告别。
那是一段建立在谎言下的羁绊关系,克劳德应该忘记“它”的,忘记那个连真实名字都不曾告知的“它”。
可就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忘不掉“它”陪在他床边哼唱的催眠曲,忘不掉“它”陪他锻炼时给予的肯定与鼓励,忘不掉那最后一眼,“它”嘴角的红涂抹上他的额头,又将痕记烙进了他的心底。
真羡慕蒂法啊,受到冲击的她忘记了最后救助他们的是谁,所有村民都将那次坠桥事件当成奇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